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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乐游戏官方:《尘封档案》系列之:秘密图纸(六)

发布日期:2026-01-14 09:03:34   来源:多乐游戏官方 浏览次数: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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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专案组七名侦查员这几天都忙得不可开交,一干人盯着“一跤头”关易笙中毒案件不放,一共对三百多人进行了调查,竟是一无所获。

  这种情况,使一向稳重的郝真儒也沉不住气了。这天在专案组的支委会上,三位支部委员说到案情时,郝真儒忍不住火大:“我就不相信,关易笙中毒这么大一桩事儿,案犯竟然能够做得不显山不露水!肯定会有线索留下的,只是我们的工作还不够细致。”

  郝真儒说完,另一个支委支富德表示赞同,说咱们再想想办法吧。这时,焦允俊却在一旁抽着烟不声不响,另两人在说什么,仿佛一个字也没听见。郝真儒等了一会儿,不见焦允俊有什么反应,便问道:“老焦,你有什么想法,说说吧。”

  焦允俊说:“关易笙这个案子,查了这么长时间还未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,放弃并不可惜。至于另外寻找新的线索,那叫‘说得轻巧,吃根灯草’,线索有这么好寻的话,咱们这班弟兄何至于给折腾得如此辛苦呢?全组七人,发烧的三个,牙痛的两个,连你老郝也在天天吃枇杷膏、甘草露防咳嗽。所以,只有放弃‘一跤头’中毒这条线索了,咱们改侦为防吧。”

  什么叫“改侦为防”呢?焦允俊解释说,从那份被我方截获的电报判断,敌特眼下肯定正在动怎样窃取“101工程”图纸的脑筋,而且其迫切心情可能不亚于专案组寻找破案线索。敌人会采用什么手段达到目的,这个不好猜测,但有一点能确定,“101工程”是在江南造船厂进行,那不管采用什么法子,最后不能离开江南造船厂这个终端。这个“离不开”可能是指人,也可能是指地点。所谓“改侦为防”,就是要牢牢守住终端不出问题,篱笆扎得紧不怕野狗钻嘛。

  郝真儒、支富德都是内行,焦允俊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那二位自然能够领悟。紧接着,专案组开了个全员会议,决定全力协助“101工程”指挥部的安全防范工作。针对有些侦查员对此思路的不理解,焦允俊说,咱们的这种防范实际上就是以守为攻。敌特既然要收集情报,那就必然要向“101工程”靠近,不是靠近实体,就是靠近跟“101工程”相关的人。敌特分子不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妖魔鬼怪,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,是人,活动时就得有踪迹,如果咱们的防范工作做得细致再细致,就非常有可能发现敌特留下的蛛丝马迹,那就是线索啊!

  这番话说得大伙儿频频点头,郝真儒称赞说:“这就是唯物辩证法,老焦同志了得!”

  焦允俊冲他拱手:“我一听理论就头痛,咱还是说实在的吧。破案这条路,怎么也得往下走,我的直觉,这样走是走得通的!”

  9月11日,焦允俊、郝线工程”指挥部主管政工、保卫工作的聂政委。聂政委说我早盼着你们了,你们再不来,我就要打电话请了。上级领导指示,让指挥部跟你们专案组保持密切联系,指望你们给“101工程”保驾护航啊!

  原来,“101工程”指挥部自从接连发生两次相同的窃密事件后,上级领导震怒,聂政委受到了严厉批评,还给了一个行政处分。他跟指挥长纪莘臻交换意见后,召开了指挥部党委会议,对今后的保密工作制订了制度性的规定。当然,这种规定属于原则性的大纲,具体实施还得制订细则。这时候,聂政委就想到了焦允俊,因为焦允俊等侦查员实践经验比较丰富,可以在这方面提供帮助。

  焦允俊说首长您还真找对人了,接着就把截获敌方密电之事给聂政委说了说,同时介绍了专案组“改侦为防”的思路。聂政委接受了焦允俊的建议,暂且不谈制订细则事宜,而是对眼下防范敌特渗透的具体方案交换了意见,定下了几项除加强三号船台的安保级别之外必须立刻实施的措施——

  一是对分派到全厂各车间、工段加工的零部件,由指挥部保卫人员跟踪关注,并且要辟出专门空间安置加工“101工程”零部件的机床设备和人员,保持与外界隔离,没有指挥部发的通行证,任何人(包括厂方领导、军管组成员)都不准入内。另外,所有车间、工段参与“101工程”零部件加工制造的员工,每天须记台账——即对自己进入车间起直到离开为止的工作情况予以记录,下班时由两个证明人签字作证。

  二是“101工程”指挥部中的中方工程师、技术员以及其他辅助人员,都有接触核心机密的机会,这些同志被挑选参与该工程,政治上应该都是可靠的,也接受过保密纪律教育,且早就实施了一整套制度性的防泄密措施,一般说来不可能会发生问题。当然,这仅仅着眼于“一般”,如果敌特采取非一般手段,那就需要提防了。敌特行动前不会告诉我方,因此应该做到防患于未然,就当敌人随时都可能下手。有鉴于此,就必须强化保密制度的严格执行,加派保卫人员。领导同志更要带头执行铁律,凡是接触过机密的同志,从指挥长纪莘臻开始,离开工作地点时都须主动让保卫人员搜身并检查贴身携带的皮包。

  最后就是苏联专家组。从理论上来说,不能排除他们中有人泄密的可能。专家一共有五名,听上去人不多,但过来的却是一个四十多人的团队,有政工人员、保卫人员、生活随员以及专家的助手和译员。尽管专家组也有保密制度,但还是那句话,不能排除敌特对这支队伍的渗透。焦允俊对聂政委说了他的换位思考思维,乍看上去,专家组是最难渗透的一块坚石,可万一坚石上有一个细微的裂缝,那是最难提防的。

  聂政委同意焦允俊的观点,马上跟专家组负责保卫工作的安德烈少校做沟通。安德烈少校对中方的提议很看重,经专家组讨论决定,今后每周三天跟中方专门代表联系,互相通报情况,磋商相关问题。

  中方代表最合适的人选,自然就是专案组长焦允俊了。这在焦允俊的意料之中,但他没料到竟然由此撞到了好运,跟安德烈少校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了线日,焦允俊按照约定前往苏联专家组下榻的礼查饭店(今浦江饭店)跟安德烈见面。他知道苏联朋友喜欢高度酒,找郝真儒软磨硬泡,好不容易要来些经费,买了两瓶好酒作为礼品带了去——专案组的钱是郝真儒管着的,要他掏钱时,这老兄眉峰紧锁,想拒绝却又找不到理由,反被焦允俊说是“铁公鸡”。

  这天郝真儒正好去市局参加一个业务会议,他事先跟焦允俊约好,会议结束后把摩托车开到礼查饭店门口,顺带把焦允俊捎回专案组驻地。上午十点多会议结束,郝真儒赶到饭店门口时,只见焦允俊正独自站在饭店大门一侧,专心看着墙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广告。郝真儒招呼了一声,焦允俊似乎是看得入了神,竟没有反应。郝真儒走上前去定睛一看,这些小广告的内容五花八门,吃喝玩乐无所不包。使郝真儒不解的是,这种小广告在当时的上海滩随处可见,不足为奇,为何却吸引了焦允俊呢?

  凭焦允俊的那份机警,当然已经知道郝真儒站在身后了,他指点着墙上众多小广告中的一份,头也不回地轻声道:“这份可能有戏!”

  那是一份西餐馆的广告,上面说本店专做俄罗斯菜肴,地道正宗,价廉物美,伏特加打八折,云云。郝真儒不知这是啥意思,刚要开口询问,焦允俊却已转身直奔摩托车的方向。两人上了车,焦允俊也真沉得住气,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解释。到了专案组驻地,焦允俊把郝真儒扯进他那间只有五六平方米的办公室,先把跟安德烈沟通的情况作了一下介绍。

  苏联在政治保卫方面起步很早,早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就已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制度,专门开办了政治保卫学校培训这方面的人才,也曾派人去接受培训,如陈赓、顾顺章等就是这里面的佼佼者。二战以后,苏联的政保制度日趋完善。此次专家组的保卫组长安德烈少校毕业于捷尔任斯基政治保卫学院,有着非常丰富的政保经验。因此,专家组来华后从未出现过泄密苗头。

  焦允俊和安德烈见面后,听对方侃侃道来,暗忖老大哥确实有一套,相比之下咱们还真是自叹弗如。两人谈完工作,安德烈提议喝一杯,就打开一瓶焦允俊带去的白酒,什么菜也不就,倒在杯子里像喝茶那样边喝边聊些生活中的趣事。有一件事安德烈说得轻巧,焦允俊听着,却不由得心里一紧。

  昨天是专家组动力专家尼古拉的四十岁生日,生活秘书瓦扬斯基向安德烈建议,去外面吃一顿为尼古拉庆生。安德烈同意了,叫上两个保卫人员,陪同尼古拉等专家以及几位生活随员出去吃了顿俄罗斯风味的晚餐。这并不算趣事,有趣的是,一同前往的中方译员马念姝意外结识了一位从未谋面的世交朋友。

  这就是“六室”主任宋斯义的杰作了——利用尤丽娅在霞飞路经营“格雷西菜社”之便,设法把苏联专家吸引过去用餐(作为生活译员的马念姝多半是要陪同的)。事先,让尤丽娅强化餐厅的俄罗斯风格,找出许多具有俄罗斯风情的老照片,其中就包括尤丽娅的老爸年轻时与马念姝之父的合影,放大后张挂于店堂内。而“六室”则负责把苏联专家组吸引到“格雷西菜社”来。

  对于宋斯义来说,这属于小菜一碟,他马上想到了发小广告。这就不必麻烦尤丽娅了,由他派人去霞飞路拍摄了“格雷西菜社”的门面照片和几样招牌菜式,并还有苏联人一看就激动的伏特加。小广告印制好后,又让下属雇人去苏联专家组下榻的礼查饭店门口发放并张贴。

  也是巧,苏联专家组的生活秘书正准备为专家尼古拉庆生,那天在饭店门口等候接送专家上班的轿车时,无意间看见了墙上的小广告,于是知道了霞飞路上有家“格雷西菜社”专营俄罗斯菜肴。向礼查饭店的厨师了解下来,说霞飞路上有不少西餐馆,其中“格雷西菜社”的声誉不错。慎重起见,生活秘书还特地去了一趟吃了顿饭,觉得的确很正宗,于是就这样定下来了。

  不出宋斯义所料,译员马念姝果然陪同专家们前往霞飞路。这个混血小伙儿发现店堂里张挂着的照片中,有几张竟然曾在家里的照相簿里见过,十分诧异,便请出了女老板尤丽娅,双方聊下来,自是惊喜。一起赴宴的苏方人士也为马念姝感到高兴,纷纷向他祝贺。喜欢张扬的尤丽娅因事先宋斯义的提醒,没敢过分发挥,因此安保专家安德烈也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儿。

  焦允俊听安德烈说了此事,心里就有点儿不踏实。告辞后在礼查饭店门口等车时,闲得无聊,就跟向他递送小广告的人随口聊了几句,还看了墙上贴着的广告。看到“格雷西菜社”那张广告时,马上想起了安德烈所说的趣事,寻思这是不是过于巧合了?

  郝真儒听焦允俊如此这般一说,认为有必要对此做出详细的调查。但在接下来的全组会议上,焦允俊却提出,如若按照常规做法对尤丽娅和“格雷西菜社”做出详细的调查的话,费时过长,万一这是敌特实施的障眼法,想借此转移侦查视线工程”机密,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。因此,眼下要把常规调查先放一放,单做一件事——从市公安局调取外籍人士尤丽娅的照片,让虹镇老街那个九岁男童秦永锦辨认,看这个尤丽娅是否就是曾请他喝早茶的“玛丽阿姨”。

  专案组一干侦查员一致赞同焦允俊的提议,那就赶紧行动吧。辨认结果,阿四头一眼就认出了尤丽娅。

  往下,专案组又有意见分歧,有人主张马上抓捕尤丽娅,追查敌特组织,有人主张先进行秘密监视。郝真儒没有发表意见,问焦允俊是什么观点。焦允俊说:“敌特此举意在获取‘101工程’的图纸,何不将计就计,做通马念姝的工作,让他跟尤丽娅接触。我方可以趁机摸清尤丽娅跟哪些人有联系,顺藤摸瓜,一网打尽。”

  郝真儒说:“这个办法不错,但马念姝虽是中国国籍,却是苏方雇佣的译员,此事得跟苏方协调。我马上向上级汇报,争取领导的支持。”

  因此事涉及中苏关系,华东局社会部的领导非常慎重,于是层层请示。三天后,北京传来消息:可行。

  专案组被之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曲折折腾得已经不敢过于乐观,好在,前期的弯路不是白走的,有了之前的经验教训,专案组走一步想三步,接下来的行动还算比较顺利。

  安德烈代表苏联专家组表示愿意“全力支持和协助”,马念姝的工作也是一做就通,同意配合专案组跟尤丽娅交往。往下不过半个月时间,尤丽娅“顺利”收买了马念姝,马念姝则把专案组精心准备的“绝密图纸”交给尤丽娅。紧接着,专案组向上海市公安局借调了四十名侦查员,配备数种交通工具,还通过市电话局对“格雷西菜社”的电话做了手脚,秘密监视尤丽娅的一举一动,终于摸清了“六室”的情况。

  1949年9月30日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,根据华东局社会部的指令,专案组在上百名军警的配合下,实施统一行动,将“六室”宋斯义等六名特务(魏康思在逃)以及中情局女特务尤丽娅抓获,杰克在之前半月已去香港,侥幸逃脱。

  七天后,根据上级命令,宋斯义、尤丽娅等七名案犯被押解北京,后来如何处置,不得而知。据专案组获知的非正式消息,宋斯义等三人因现行与历史罪行被判处死刑;尤丽娅在关押中自尽;其余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。

  1949年10月20日,华东局社会部领导设宴为专案组七名侦查员庆功,同时宣布了上级决定:专案组作为华东局社会部一个常设小组继续存在,易名为“华东特案组”,专门负责侦查华东地区的大案要案。

  在华东诸省市的社会大舞台上频频亮相,侦破了多起影响重大的政治、刑事案件。图文均来自互联网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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